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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在审神者身边,否则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他侧过身蜷缩起来,无力再去管身下的悸动,在欲望与疲惫交织中睡了过去。
等待着明天的酷刑。
雀在回房间的路上被山姥切国广拦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雀还算好脾气地问他。
“我想跟你去会所,可以吗?”山姥切国广望着她,慢吞吞地开口询问。
监视吗?这是雀的第一个念头,但是不太可能,因为切国的情况应该是大家都知晓的。
“别了吧,我只是去拿药,很快就回来了。”她不是很想带个拖油瓶,而那里对他们来说也太危险了。说着就要绕过他离开,却被对方轻轻扯住了衣袖,回过头来就是对方扯出的惶惶笑脸。
“求您了,”切国看到她回头倏然把手松开,迅速跪了下来,“带我去好不好?那里也许会遇到钱无法解决的事情,到时候您还可以把我给出去,只求您带我去那里看看。”
雀看他突然跪下有些苦恼,退了一步思考片刻问他:“你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办吗?”要紧到即使是噩梦一般的会所也愿意跟过去?
山姥切国广点了点头,继续哀求着:“我想去找一个人,求您了,让我跟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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