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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罢,到时再说吧,又不是一定能成,自己到时候在不在还不一定,竟想些有的没的。
雀摇摇头,把纷杂的思绪赶出脑海,专注于手下的“工作”。
可这边莺丸只觉得穿着他阴唇阴蒂的银环不知被谁一齐拉扯,尿孔和阴蒂径直变了形状,配上水的冲击,简直是将他身体的薄弱之处一同脔干了个酣畅淋漓,一时之间各处淫孔大开,抽搐的腿肉一僵,红肉一翻,各处淫液汹涌而出,无法自控。
莺丸爽的连嘶喊的气力也无,若不是手上的毛巾松开使得他整个人跌进了泉水之中,使得他混沌的脑子整好了一缕思绪,他估计早就昏迷了过去。挺着被水灌大的肚子艰难地爬上岸去,身子依旧爽的发颤,手指颤颤巍巍地插入女穴,抚摸着满腔的淫肉,挑开闭合的宫口,将里面的浑水一点点扣挖出来,又是泄了满地。
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莺丸喘着粗气,瘫软着身子想着。
午后阳光正好,雀处理完了公文,又将莺丸的本体拿出来修复了一番,这时正懒懒地靠在走廊的一边,怀里抱着小狐,抚摸着他现在油光发亮的毛发。
小狐天天黏在她的身边,得了她不少灵力,终是变得光鲜亮丽了起来。
毛茸茸的大耳朵忽闪忽闪,原本在雀抚摸下昏昏欲睡的小狐机警地直其身子,见是三日月他们就又将身子低了下去,头部还在雀的胸前蹭了一蹭。
“看来你跟小狐相处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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