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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咬了咬唇,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乖狗狗,”她低声开口询问,脚下用上了些许力道踩踏着,“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有找过主人呢?”
还有不想当刀是什么意思?
大包平顺着她踩踏的节奏轻晃着下身,眼神有些迷离,但还是乖巧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狗狗是刀犬,主人不在身边是刀,主人在身边才是狗,刀没有办法找主人呢,”还顺势撒了个娇,“主人可以多来看看狗狗吗?狗狗不想一直当刀。”
许是看穿了雀一定会纵容他,以往再渴望也不敢说出来的请求轻易地就说了出来。
雀加重力道,用脚跟从两个卵蛋中间开始蹭过整根的阴茎。
大包平扬起脖颈,呼吸间带上了泣音,主人还是生气了吗?果然狗狗不该……
“好啊,”雀打断他的惶恐,“狗狗乖的话,主人会多来看狗狗的哦。”
她重踩着他不停流水,却无法勃起的阴茎,又辗转厮磨着他从包皮下探出来的艳红龟头,向他允诺。
棉袜本身的棉柔触感在敏感的部位变得粗糙无比,每次蹭过残留的包皮系带和马眼,都留下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可偏偏越是如此水流得越多,像是失禁一般。
雀感受到了脚底的凉意,轻笑着抬脚脱下袜子,裸着足,用脚趾夹住对方的黏腻的龟头,摩挲片刻,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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