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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哈、啊,你别玩了、我、母狗……”
惯性的记忆太难修改,一不留神过往那羞辱的自称就脱出了口。石切丸下意识地用双手捂嘴,却被雀用灵力牢牢锁住了双手,推到在地,整个人坐在他的胸膛之上,俯视着他。
“不行。”上下滚动的喉结引起了雀的兴趣,舔上去后满意地听见石切丸骤然急促起来的喘息声,胸乳交给藤蔓把玩,两根手指伸入石切丸的口中来回搅拌“石切丸总喜欢勉强自己,刚才就差点窒息了吧?”
“不想出声的话,这样也行哦?”
指尖挑起舌尖,沿着凸起的静脉向下,在临近舌根处来回摩挲,不下心碰触到小舌之时,引起的除了反胃的感觉外,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阿拉,你们都玩完了我玩什么。
哈哈哈你婚刀不是石切丸吗玩不下去很正常吧。
嘛谁叫他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每次都怀疑他是不是不懂得拒绝才答应做我的婚刀的。
那就主动出击嘛小姐。
你们对自己本丸的石切丸浪一个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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