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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移去,把玩着长谷部的发丝。
“长谷部,你疼吗?”
“我……”话语在喉间打转,梗在喉间,许久未曾吐露
“我疼”
微微的酸意汇聚在鼻尖,眼里一阵涩意。
“主,我好疼,好疼。”喃喃的话语不受控制,就像开了阀门一般,却一直在重复着。
好疼。
好疼。
好疼啊。
不要再,继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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