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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住了。”
“把手伸出来”,马歇尔站起身,向后退了半步。
文耀星有些迟疑地抬起胳膊,手心朝前、举到了耳边。
马歇尔看着他愣了片刻,简直要被气笑了,文耀星垂着眼睛不敢乱看,忐忑地等着未知的审判。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不听话还顶嘴的小狗需要惩罚”,马歇尔敲了敲他的手指,“举到面前去,打手。”
白生生的手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了视线里。
这双手做过什么?拿过琴弓、按过琴弦,可以提笔画画、也能奋笔疾书。
它被主人保护得很好,从没受过伤,甚至没生过茧子,灵巧柔软。
只可惜,这双手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替他的主人担下惩罚。
红润的竹子在皮肤上滑动,好像一块冰凉的玉,文耀星咬着嘴唇抽泣,明明一下还没挨上,手指就已经怕得蜷缩起来了。
“害怕?”马歇尔饶有兴致地用竹子展开他的手心。
文耀星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随后才反应过来似的补救了一个简单的音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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