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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种暧昧的时刻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祁烨每次在秋千上闭上眼时都心如擂鼓,睁开眼时都如鲠在喉。他的热忱在无数个这样的时刻里慢慢发酵,连他本人都快要相信自己在将来的一个时间点必然会开口述说那些狂乱的思念和爱。
但他没成功过,连试探一下的勇气都变成了横亘在舌尖的一块死肉,苦的发麻。
那条死掉的规律又开始复活了,连带着祁烨嘴里的那块死肉爬进了他的咽喉里,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应该要逃了,但他一动也不敢动。
最后还是白易先动了,他依旧自然地收回了手,抬起胳膊舒展了一下身体。那些耻辱的伤痕在祁烨的默默关注下消失之后,白易的神采似乎又开始攻击他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了。如果忽视掉那个隐秘的、将白易拽入深渊的淫荡秘法,祁烨甚至觉得对方只是出了一次危险的任务受了些轻伤。
在对方重新回到床榻上之前,祁烨放下杯子,凑到白易的耳边说着。
“要不要,晒晒太阳?”
祁烨难得的主动并没有收到什么显着效果,反倒是他自己因为白易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而感到羞窘无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几乎与囚禁无二的事情。他似乎是充满热切的接过了白易命运的残破线头,但转头又把他毫不犹豫地绕在了自己破烂不堪的线尾上。
一点也不般配,至少祁烨是这么想的。他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对那个大师兄进行去魅。
“死心眼,活该寡一辈子。”文震仰是这么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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