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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并没有等来后续的动作,他前所未有的感到了温暖——通常来讲,施暴者只会给他一块硬邦邦的、被尿液和精液浸透了的破毡。新主人动作很轻柔的伸出胳膊绕过他的腰腹,帮他坐起来一些,然后方便擦拭他的后背。趁着这个机会,他嗅到了那人身上淡淡的药粉气味,不是浓郁的致人发狂的春药,很安定,但又有着一种清冽感。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白易勉强维持着一点意识,他从来是不敢深睡的,必须要时时刻刻地做好接待“客人”的准备。但此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来人像是把他当做一个幼儿在伺候,言行举止都是温和的。
咬了咬舌尖,白易迫使自己找回一点清醒,趁着现在新主人的心情好,或许他能得到一点关于那只风铃的消息。他始终觉得错不了,应该就是自己送出去的那件。
还未来得及开口,他便颤抖了一下,新主人伸手去摸了摸他的乳环,粗糙的指腹擦过脆弱的蓓蕾时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还未问大人的名讳?”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不过是一个被玩烂了的娼妓而已,谁会愿意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我姓叶。”祁烨犹豫了一下,察觉到了白易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我是给人看病的,姑且叫我药师吧。”
“叶大夫。”
白易乖巧地唤了他一声,祁烨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梢。
“只不过是略通几味药材吧,称不上大夫。”
白易不言语,心里默默回味着刚才用在自己身上的那几种药材的气味,无一不是优中选优的名贵精品,怎能是一个乡野药师所接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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