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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压根不是你接受不接受的问题。仔细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爱操心、不爱惜身体之类种种都是你们在一起那几年养成的?都是被我们逼的?”
闻言,周斯虞呆愣。
陆昂眯着眼继续:“单说现在,你有什么资格介入她们?你早就被踢出游戏,现在强行去刷好感度,事倍功半罢了。再说堕落不多堕落都是你的看法,你之前还说只要她幸福你愿意离开她祝福她,你问问自己做到了吗?”
“我做不到。”周斯虞灵魂深处的痛点被陆昂反复摩擦,主心骨抽离,精神回归正常靠着楼梯把手倦容满面。
“没事儿,你可以继续,她总会再离开。”陆昂将嘴唇上的烟取下来捏在指尖,看了眼病房所在的方向,“但我们都知道,她是关不住的。”
说完,不等周斯虞开口陆昂就顶着被踩脏的鞋下楼。
走出住院部,他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冰凉灌进肺里,待自己头脑清醒,他又把气尽数吐出。
哪怕是亲兄弟他也见不得无辜少女无辜受伤,何况施害者名单里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该赎罪的人中有他一个。
陆昂的话周斯虞选择性几句听进心里,楼梯间站了十几分钟,又去吸烟室抽了根烟,她重新站回单人病房门口隔着小扇玻璃注视内部。
良久,许悠醒了,四个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根本没人分神看看门口。小护士经过问她为什么不进去,她收眼告知对方许悠的补液快滴完,独自一人落魄地走远。
病房门被敲响,四人齐齐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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