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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两人关系破冰,许悠先去联系周斯虞。
不敢问她几点回,只是小心低微地问她回不回。
周斯虞刻意吊着她一般,过了很久很久才告诉她不。
一天这样,许悠尚且还能安慰自己周斯虞是因为工作忙没时间回来,可自酒店不欢而散起,一连四五天她们的对话都这样简短。
周末近在眼前,之前约她去公园写生散步她没回应,现在连多余的话都不和她说,许悠知道她们之间肯定出了问题,固执得继续晚间一问一答,一个人挨过漫漫长夜。
周日,她没告诉任何人独自徒步去往别墅区最近的江心公园。
情绪拴在周斯虞身上,对她有更大影响力的只剩三岁起开始学习的绘画,她要救自己。
找了个景色不错人不多的角落支起画架、放好颜料盒调色盘,她草草的起了个型,抬眼去观察细节时,视线正巧落在不远处的长椅处。
长椅是公园常见的长椅,坐在长椅上的人更是她熟悉的人。
近一整周没露过面的周斯虞穿着她们一起选购的黑色大衣靠在椅背,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一只垂直地面另一只懒懒伸直脚后跟卡在两颗鹅卵石正中。
她旁边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唯一一个可以叫她“阿虞”的张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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