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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退缩。
他的目光越过陆宇明,与律师席上的陆昭曦短暂交汇。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任何言语,却仿佛在说:“看着我就好。”
沈晦微微颔首,将目光重新投向陆宇明,等待着他的提问。
陆宇明并没有立刻攻击证据本身,他采用了更迂回,也更险恶的策略。
“沈晦先生,据我所知,在您的父亲沈牧记者不幸去世时,您尚且年幼。”陆宇明开口,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伪装的同情,“请问,一个年幼的孩子,在经历如此巨大的家庭变故和情感创伤后,您的记忆,尤其是关于某些关键细节的记忆,是否可能……并不像您自己认为的那么可靠?甚至,是否存在因为过度悲伤,而将某些想象或道听途说的事情,与真实记忆混淆的可能?”
法庭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晦身上。
沈晦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了,指甲更深地陷入掌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Ye冲上头顶,带来微微的晕眩。
但他想起了顾晏清在模拟法庭上的冷酷b问,想起了陆昭曦那句“这是你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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