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渝看向我,眼神里有很轻很轻的歉意。我用目光安抚她:没事。
吃到一半,阿姨起身去接电话。她走出餐厅时,道歉也说得刚好:「不好意思,我回个工作。」
门在她身後合上。客厅那头只听见某种跟「预算」或「时程」有关的字眼,规律地上下起伏。
汤还有热。我把锅端到小炉上保温,火声轻得像担心惊动什麽。蓝低头喝汤,汤匙碰到碗沿发出清脆一声,她像被吓到的猫抬头。我笑着晃晃汤勺:「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不是。」她摇头,视线落在我掌心的红痕上,忽然伸手把我的手心摊平,吹了一口气。「你的手很冷。」
「刚才拿锅。」
她又吹了一下,像在给我贴上看不见的暖暖包。
「刚才……谢谢你。」她压低声音,「让她嚐汤。」
「一碗汤而已。」
「对我不是。」她把汤匙放下,「被看见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