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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浅要让他们觉得他就是引颈就戮的羔羊,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
这次可以说是最好的时机,他不能错过。
所以绝对不能因为这个事情旁生枝节。
沈浅有点苦恼,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
“开个玩笑,我没有离婚,也没有丈夫,更没有家产......”他狠心把转账点了退回,然后转身就想溜走,“困了,我去睡觉了,你们自便。”
沈浅没有溜成,他被高灼和毕竞一人一个胳膊按在了当场。
沈浅:“......”为什么有种伏法的既视感。
毕竞看出来沈浅的逃避,虽然无奈,他没有再多问,只是说:“不叫医生也可以,我那里有药。”
“我去拿。”他往门外走去。
“放着自已很快就会好,不用那么麻烦。”沈浅缩在沙发里,有点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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