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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浅和毕竞离开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这让陈斐有些焦虑,突然感觉很多东西在慢慢失去控制,但一切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
而这一切的变数,好像都是因为一个人。
陈斐看着沈浅的背影,眼底发沉。
沈浅带毕竞回到房间,低头研究陈斐给的药膏该怎么涂。
一抬头,就看见毕竞脱掉了上衣,露出线条完美的腹肌胸肌。
毕竞的皮肤本来就白,在暖色的灯光下,垂眸看人的样子漂亮得像是一尊不容亵渎的玉佛。
沈浅愣了一会儿,喃喃道:“男菩萨啊......请受信男一拜。”
毕竞低笑一声。
沈浅回过神,正襟危坐道:“趴下,让我看看怎么涂。”
毕竞听话地趴下,躺在了沈浅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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