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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
“算了,林氏一团糟,等我清理好了当嫁妆,天启先送给哥当定情信物也行。”
陈清许抓到关键词。
“天启?”
林渊含蓄的露出一点点笑。
“一点点小生意,比起来景臻还差的远。”
陈清许实在不清楚,这一点点小生意是怎么算的。
能和景臻谈合作,还是他亲自谈的,足以说明天启的实力了。
他打量了一下林渊。
“那那天那个跟你过来谈合作的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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