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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看了看雪香,她躲在后边直摆手。
不是雪香,那只能是莹秋了。
“这有什么好诓骗您的?”秦瑶笑着看向莹秋,“人都在,我们大可当面对峙。”
莹秋目光躲闪。
“莹秋,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污蔑我与陈公子?”她质问,“你想做陈公子的妾室只管去做,与我何干?难不成污蔑了我,你就能做妾了?”
“你胡说!”莹秋气红了脸,对陈母指天发誓,“夫人,我跟您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假话,叫我不得好死!”
陈母把她的手拉下:“傻丫头,我信你。”
“谁知道你挑挑拣拣的,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被陈公子的母亲误会了去。”秦瑶道。
莹秋立马指着她鼻子道:“你敢说你没和公子共处一室?你敢说你们毫无关系?公子在众人面前吩咐我们尊你为夫人,你让那几个人出来说说,看是不是如此!那几个人被你藏哪儿了?”
不见其他婢女,莹秋探头朝屋里看去。
秦瑶素来知道,陈衡的母亲心思单纯了些,易受人挑拨,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沈家占了嫁妆,赶出门去,还浑浑噩噩在娘家生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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