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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夫人头一回来这地方,害羞了。”他笑了笑,目光朝他三叔那儿看去。
沈言礼此刻竟然在调戏一个八九岁的卖花女童。
那女童被他上下其手,躲避不及,眼里含着泪水,朝周围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这仿佛是常态,周围并无人伸出援手。
“真是禽兽!”秦娘想起身阻止,却被陈衡一把按住。
他点了一壶上好的酒,吩咐姑娘给沈言礼送去。
沈言礼见有人送酒,便停下手,起身向这边回了一礼。
陈衡给那卖花的女童使了个眼色,女童立刻逃之夭夭。
沈言礼立刻明白了陈衡送酒的意图,“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
“这位兄台,台上正争奇斗艳,何必留恋台下没长齐的花骨朵?”陈衡目不斜视看着台上,仿佛对周围一切视若无物。
沈言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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