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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放到膝盖上,有些急地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水。
连喝了好几口后,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意。
“我,”她想说“我没有”的,但是那边的人先一步问了一句:“是在怕吗?”
刚压下去的酸意,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了回来。
夏时攥紧了手。
电话那边的人没再说话。
而是过了不知道多久。
“夏时。”
“我舍不得不见你。”
祁佑离开当晚,几个人在一起吃饭的氛围莫名就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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