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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们这些人逼的歇斯底里,逼的疯癫痴狂。
小时候母亲总是会带着他去音乐厅看祁珩表演。
祁珩会一只手托着他把他抱起,另一只手去牵母亲。
所有人口中称赞羡艳的恩爱夫妻。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或许是从某个夜晚那通怎么打都打不通的电话开始。
也或许是一言不合的冷战。
亦或许是那个探班的午后,推开门看到的不是穿着白色西装的温润父亲,而是那个在沙发上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躯。
他说不上来那一刻的感觉,就是脑袋里“轰鸣”一声,然后就停止思考了。
在他呆站在原地的时候,身后的母亲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母亲那只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有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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