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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纪川不听,搂得更紧了,但是他嘴上还是乖乖道:“好,我不碰。”
程野:“……”
从来没有见过比沈纪川还脸皮厚的人。
沈纪川温热的掌心轻轻在程野腰上揉着,轻声哄道:“睡吧,快天亮了。”
程野:“……”
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受了什么折磨。
沈纪川在他耳边轻轻哼着调子,手上的动作也格外轻、格外温柔,似乎在哄他睡觉。
程野也确实很累,生气都懒得生了,直接睡了过去。
……
一直到晚上,程野才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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