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川说的每一句爱他，都在给自己找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他把程野当成了救赎。

        而程野只当他在胡说八道。

        程野在门外静静看着他，一直到沈纪川擦干了眼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躺在床上后。

        程野才推开门进去。

        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随口吐槽道：“刚刚洗手，居然没有热水……”

        程野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他努力低着头，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沈纪川吸了吸鼻子，也在假装成一个正常人，“手冷不冷？”

        嗓音带着重重的鼻音，极其不正常。

        沈纪川下意识握着程野的手，放在手心暖了暖。

        紧紧握着老婆的手，他鼻尖瞬间又一酸，眼眶又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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