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抛弃竹马的滤镜，沈纪川对于他而言就像祁望那样讨厌。

        第一次听程野这样无情的语气，沈纪川瞬间慌了，下意识牵着程野的手。

        他在脑海里反复思考自己的错事，显然不认为自己是哪里有错。

        他不理解，以前他也是这样向程野撒娇的，为什么这次不行了？

        沈纪川急了，下意识问道：“老婆，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他是真的不知道，以前程野再生气也会溺爱他，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是只要程野指出来，他是一定会改的。

        程野不愿意说，他觉得是他对沈纪川要求太严格了，他清高，所以也要求别人不许说谎。

        程野很喜欢自我反思，“是我的问题，你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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