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好的那种。

        沈纪川昨天晚上这么猛，现在转头就开始撒娇卖萌。

        程野对他闹小脾气的模样格外无语，偏偏心里又觉得有些可爱。

        他从床上坐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沈纪川气鼓鼓的侧脸。

        笑着哄他，“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小狗小狗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除了程野，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夸他可爱。

        老婆夹着嗓子哄他，沈纪川偏偏就吃这一套。

        伸手握住程野的手腕，他歪着头，主动在程野手心蹭了蹭。

        努力卖乖讨好着，“小狗说，想要老婆的亲亲。”

        在外让人人害怕的沈纪川，在程野面前就是一只乖乖听话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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