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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闲看不出任何情动的迹象,直挺挺地站在那,像电线杆子。
但还是张开嘴巴,让沈言的舌尖,探了进去。
和阮知闲一起回去的路上,阮知闲说自己有事,和他分道扬镳。
回家以后,沈言刷了十几遍牙,为数不多的牙膏被挤没了,后来的四遍只是漱口。
牙齿被冰凉的水冻得发麻。
沈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巴又红又肿,嘴角还破了皮。
一开始是他忍着恶心亲,后面应该是男人的胜负欲上来,阮知闲后来居上,把他亲得差点窒息。
但沈言觉得窒息的原因,百分之八十是阮知闲一边亲一边掐他脖子。
脖颈靠近喉结的位置,绕了一圈过深的红印,睡一觉起来估计就会变紫。
说话时喉咙沙哑,像生病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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