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拉好了宛若什么都没发生,唯有白挽无力倒床,活人微死。
盛云客又来吻他。
只有他眼前的白挽能任他摆布,他想亲想摸想做什么都行,白挽不会拒绝他,反而会听话地不明显地讨好,没人比白挽更愿意哄他高兴。
这会是装出来的么?
被吻的白挽迷迷糊糊睁眼,泪水尚未凝干,有气无力地回应他。
“白挽。”盛云客咬/住他下唇,半强迫地说,“说你爱我。”
白挽:“呜…我爱你。”
“嗯。”
盛云客满意了,咬变成轻柔的吻。
这就够了。
无论是不是装的,这都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