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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廉长叹一声,深感无奈,当时他跟晋王说的话,怕是已经让国师听到了。
祁生生前,曾喝醉酒跑到他房里来哭诉,他说,国师只喜欢晋王,对他没有一丝喜欢。那糊里糊涂的两年,就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替代品。
祁廉趁着他喝醉,问他是否有告诉过国师,自已对他的心意。
当时,祁生是怎么说的来着,他说他不敢说,也不能说,若真说了,那两年,他在花不语眼中就真成一个笑话了。
可如今,若花不语真听到了他与晋王说的话,那生儿会不会在地下责怪自已呢?
祁廉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说道:“唉……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责怪你也是于事无补。”
............
顾昭拿着木盒从祁府出来后,径直走向国师府。
走到门前时,就看见国师府的大门紧闭,他上前叩了叩门,许久过后,里面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从小伺候花不语长大的福伯“参见王爷”
顾昭微微点头,示意其起身,然后低声问道:“起来吧,国师可在府中”
福伯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王爷,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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