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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烫得异常,汗一点一点自指缝渗出。那不是气虚的热,是藏太久的火。
「你今天……好像很热。」她忽然低声说。心有不甘的哽咽还藏在喉间,那晚回去後崩溃的泪水依然没有浇熄她的妄念;不只是身T,心思也是无时无刻绕着眼前这个男人打转;她不相信陷落的,只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也有动摇吧……即使只有一丝丝也好。
沈璟言手停了,却不敢出声。
针依序落下——魂门、心俞、肾俞、命门……他的每一次落针都还算稳,可她听得出他呼x1越来越急促,像一个静坐失焦的行者。
她知道,他正努力控制自己。
可他的掌心——在她背上停留得太久。每一下推气,都像被热风擦过脊骨,让她心神一寸寸泛起波纹。
「大夫……」她终於轻声开口,声音极轻,几乎被烛火吞没。
「您今天b我还热。如果您也病了……可以让我,诊治您一次吗?」
沈璟言心头一震,背脊微僵。
她慢慢坐起身来,披着薄被,跪坐在他面前,望着他因压抑而微红的眼角与ShSh的鬓发。
她伸出手,极轻地、像抚一株将枯的药草一样,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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