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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品,应该是安静的,它像一座墓碑,让人敬畏、思考,而不是像一场讨好的马戏团,只供人玩赏喧哗。」
她说完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走向门口。她拒绝了那张卡片,也等於是拒绝了那个,长期合作的提议。
空气中,只剩下威士忌的醇香,贺以宣看着沈瓷那孤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欣赏。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听话的工具,而是一个能与他共创巅峰的艺术家,而艺术家,必然有其不可妥协的偏执。
就在沈瓷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时,贺以宣的声音,才从她身後悠悠传来。
「安静的恐惧,与喧譁的忏悔,究竟哪一个,才能在人们心中停留得更久?」
他像在提出一个哲学问题:
「这本身,就是个值得我们用下一个作品来探讨的艺术命题。」
他没有提合作,而是将其偷换成了一场艺术的辩论。
「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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