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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望他:「我们不是朋友吗?」
夏瑾扬一怔,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也跟我差不多善变嘛。」
「你这样说,怎麽可能不答应你。」他叹气一般地说,像是拿她无可奈何。
舞台上的光打得很浅,像浅浅的水流,承载不动一夜梦。
许舒音在亮处,夏瑾扬坐在一旁凳子上,隐身在黑暗中。曲子很熟悉,但他弹得很谨慎,因为舒音不喜欢即兴。
夏瑾扬原本靠坐着,听她开口,指尖微动,低下头,不让镜头拍到他眼里翻涌的情绪。先前许舒音录好的小样他已经反覆听了无数遍,现场听,是第一次。
她的话我看不懂
她的话我看很重
她的话像牢笼
我以为衣食无忧就是Ai我
我以为相依为命等於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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