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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车祸,撞碎了所有假象。
父亲去世,她第一次见到外婆、第一次知道她还有其他家人。
从此,《青鸟》成了救不活许羽辉的幸运之歌、带来灾厄的青鸟,都像个残忍的笑话。
後来许舒音将自己散落的心一一拾回、小心拼好。但不管是心、还是歌,都是——碰不得、听不得、唱不得。
其实长大之後,知道不是这首歌的错。
不幸的是她,许舒音。
隔天,许舒音敲开夏瑾扬的练习室。
「夏瑾扬。」她开门见山,「我觉得有一段怎麽唱都不对。」
他转过身,挑眉看她,「什麽时候你主动找我,不会单纯为了公事?」
她语塞,张了张嘴,最後只说:「……能不能帮我看看?」
他低头翻出自己存的那份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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