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如今她望着他额头的那道伤口,颇有些不确定的发问,“你该不会是,和君侯某位姬妾……”
她话语还没说完,杨之简已经高声喝住她,“知善!”
杨之简看了下左右,发现除却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在场,这才继续满脸不赞同,“知善方才说什么呢?”
晏南镜嘴唇动了动,“不然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她依然错愕的看向他额头的那道伤势,齐昀是长子,而且还是颇有作为的长子。竟然还真的动手,将他的颜面至于不顾,晏南镜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竟然还有父亲会这么做。
“我没有。”齐昀立即声明自己的清白,“勾搭庶母,是禽兽行。如果真是这样,可不是额头这一刀可以了结的。”
说罢,他眉眼里黯淡下来,内里全是消沉,“我在你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嘴里话这么说,可是悄无声息的靠近过去。
他善于抓住机遇的人,哪怕是半点机会也不会放过。一如现在。
晏南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干笑了几声,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我只是随意说了一句,不要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