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褚夫人把今日白日里拜托人做得事,全都一五一十的和李远说了一遍。“在场的人都说,背上那块的确有——”
褚夫人说不下去了。
容貌和死去的小叔夫妇有些相似,这原本就有些诡异,后背有胎记,连这点都全都对上了。几乎已经是没跑了。
“夫君,现如今要怎么办?这孩子我听太夫人说,自小流落在荆州。是由术士收养长大,长公子麾下的那个别部司马,和她一样,是被术士收养长大的孤儿,现在两人以兄妹相称。”
当年小叔夫妇去的也是荆州附近,孩子流落在那里,也说得过去。
“那我过几日去和太夫人说一句,既然是认亲的话,自然是要找身份贵重的人开口。之后还要请族内的长辈们作见证。”
李远听着褚夫人的话,脸色依然阴沉着,坐在枰上没有说话。
褚夫人把认亲应该做的事,前前后后全都想到了。等到一通话说完,却发现李远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夫君?”
“你说,那孩子是被术士养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