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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在看我,而是盯着广场舞,不看我最好,要是突然四目相对,我可能会惨叫。
慢慢地,我将视线转开,假装看不见异常,但是我又拽住了梁晟晟的衣服,多少有些心虚。
我现在是变成什么招阴体质了?
热闹的广场舞在九点散场,梁晟晟去小卖部买冰棍,我没心情吃,那个墙柱子上的半截鬼魂也不见了。
回去的路上有弟弟陪着,我心里踏实些。回家看到爸妈都在,我先是去房里放了背包,将自己换下的泳衣洗了晾晒,这才走到客厅问。
“妈、爸,光明小区有二十多年了吧。”
“是哦,建成后我们就搬进来,一年后你就出生了,隔壁……”
爸爸可能还想提隔壁的姜深,毕竟我俩同一年生的,但考虑到现实情况,他没说出这后面的话。
我回忆着过往,可惜记忆太少,只说:“我还记得我读小学时,是在这里抓到一个杀人犯吧?”
“我怎么不知道?”梁晟晟好奇地放下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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