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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呢,刚刚说啥?”
“易允带她去民政局了。”
阿糖昨晚是亲眼看见易允拿到证件,咕哝骂道:“赶着投胎啊。”
干爹走了好几天,也不知道干嘛去,什么时候回来,这都领证了,还别轻举妄动。
阿糖也只能干着急叉腰。
商序南摸着养得膘肥体壮的团团,淡声:“不是口口声声担心她,想尽办法找人救吗?怎么还放任结婚领证?”
“谁说的,那是你不懂。”阿糖犹豫片刻,提了提裤子,蹲下,跟他蛐蛐:“要不是看在你痛恨易允的份上,我也不会跟你说。”
“干爹有办法,这次一定会杀了易允,只要他死了,婚姻和结婚证又算什么?到时候嘉嘉才是真的自由。所以临走前干爹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乖乖做好自己的事。”
商序南眸色微动,视线从团团移到阿糖脸上,“杀易允?”
阿糖点头,并不可怜他:“他这么坏,就该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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