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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伯父伯母,我就先走了!”沈时屿在周栾父母面前一直是儒雅且绅士的。
周栾看着那个礼貌的沈时屿总是很难将他与脑海里那个整天“耍流氓”的人联想起来,她不禁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感慨道:
男人真是诡计多端的生物!
朱丽在一旁看着自己在发呆的女儿。
“栾栾,你去送送时屿啊!别傻站着。”
周栾知道的,她就这么跟沈时屿出去,自己总是要被他“占便宜”,于是便说:“他自己可以走的。”
“周栾,你瞧瞧你说得都是些什么?你时屿哥每天这么忙还给你辅导高数,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找不知道感恩!”
周栾是真的很想反驳朱丽女士。她哪里不知道感恩?要是朱丽女士知道她感恩的方式就是以身相许,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想了想后果,她还是选择缄口然后继续背负上“不知感恩”的骂名。
周栾被骂的时候瞥了一眼沈时屿,嗯……那男人果然不出意外在偷笑。
“没关系,不用周栾送的。”那个偷笑的男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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