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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听到消息,说贺名奎替自己应下了和阮家的婚事,正在外地参加高峰论坛的贺敬珩一刻没有耽搁,连夜飞回了洛州。
明面上是不能扫了贺老爷子的兴,暗地里是为哪般,只有他本人知道。
按照贺老爷子的要求,特意定了私密性很好的饭店,前方引路的郑海言简意赅介绍着包厢里的情况:“阮先生一家已经到了。”
贺敬珩边走边整理领口和袖扣,淡淡“嗯”了声。
并不想表现出急迫,但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深吸了一口气,他再一次向郑海确认:“老爷子真的答应了?”
难以琢磨贺家未来的继承人对商业联姻是何种态度,郑海只能实事求是地说明情况:“是啊,如果少爷和阮小姐都没有异议,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老爷的意思是,尽早领证、办婚礼。”
这不奇怪。
有像贺礼文那样管不住下半身、欠了一屁股风流债的废物儿子,老爷子当然希望唯一的孙子能尽快解决人生大事,先成家、后立业。
贺敬珩眉眼一垂,喃喃重复了一遍:“阮小姐……”
唇角有一点复杂的笑意。
误以为是对联姻对象感到陌生,郑海急忙提醒:“就是之前住在雅都名苑的那位阮绪宁小姐,少爷还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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