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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绪宁轻不可闻“嗯”了声,紧紧拥住他:“你没事,我就不害怕。”
她抱得那样紧,生怕一分神,面前的男人就会消失不见。
贺敬珩默了几秒钟,倏地笑出声:“对你老公就这么没信心?”
阮绪宁怔怔仰起脸:“什、什么?”
贺敬珩勾了下唇角:“贺礼文连自己有几个情人都藏不住,雇凶害人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藏得住?”
阮绪宁的脑海中隐隐有了些猜测:他让自己把兔子娃娃带走,又突然去挪车……
莫不是早就知道?
但贺敬珩俨然是没有在这里与她摊牌的意思。
因为妻子的依恋,贺敬珩眼角眉梢都沾染上了笑意,与方才那副冷酷模样完全不同:“忘了告诉你,我和周岑不一样——我喜欢乖的。”
阮绪宁不明白他这时候为什么要提起这茬。
贺敬珩微微眯起眸子,话锋又转:“不过,你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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