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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敬珩背对向她,稍稍偏过脸:“是吗?不记得了,可能是忘记扔了吧?”
阮绪宁故意拖长尾音“哦”了声:“是这样啊,那我就帮你扔掉……”
还没说完,故作无所谓的男人便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宝贝似的捏在掌心里。
看到这里,阮绪宁已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阮氏钢板支棱起来,不急不慢又拿起那枚边角生了锈的校徽:“这个国耀校徽,不会是当年你借我戴过的那一枚吧?这个也是忘记扔掉的吗?”
贺敬珩无言以对。
啧,这种时候,倒是不迟钝了?
不仅不迟钝,简直是意外的敏感……
真是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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