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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树枝上挂着晶莹欲坠的雨滴,阮绪宁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贺敬珩的手臂上,发现那里有一块不算小的擦伤:渗出的血丝已经在皮肤表层凝结成暗红色的痂,还能隐约看见嵌在伤口的砂砾和脏污。
她瞬间紧张起来:“是不是刚才打扫时,被树枝划破了?”
贺敬珩将t恤袖口往下拉扯些许:“只是擦破点皮。”
“回去的路上去趟医院吧?”
“不用。”
“至少去趟药店!”
“真的不需要。”
“别逞强。”
“没有逞强——有你在,我哪儿敢逞强。”那双深邃的眼望过来,贺敬珩的声音低沉却真挚,“只要回到家,伤口就愈合了。”
阮绪宁只当这是一句寻常的玩笑话。
抬眸间,却撞见男人眼底足以淹没她的爱意,隐隐又觉得,这一句,似乎并不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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