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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更适合的标签,他又会心一笑:“……分明是‘温柔乡’。”
阮绪宁揉了揉吃痛的地方:“可是昨晚明明已经……很多次,这个频率,唔,我有点吃不消。”
“哪里吃不消?”
“哪里都吃不消!”
她扑进贺敬珩怀里,撒娇似的拱啊拱:“睡觉吧,睡觉嘛。”
刚吹干的头发变得杂乱,像是一朵蓬松的蒲公英,漂亮却脆弱,稍稍用力,就会碎了,散了。
明明被撩得邪火乱窜,贺敬珩却心软起来,抬手拉过一旁叠整齐的被褥,将小姑娘包裹好:“行了,依你。”
接着,做好了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好好睡一觉,别想闹心的事,明天正好去你爸妈那儿吃午饭。”
留了一点私心:午饭之前还有半天时间,补上今晚欠下的。
阮绪宁很听话,半真半假地抱起枕头。
她确实很困,但一想起今晚发生的那些事,又没办法立刻睡着,迷糊之际,能听见贺敬珩去浴室洗澡的动静;当身边的床垫再次凹陷时,她一翻身,精准无比地滚到丈夫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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