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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绪宁略略有些惊讶:自己可是一直都在做保密工作,他是怎么猜到的?
转念又想。
亲口讨要来的礼物,怎么会猜不到?
见贺敬珩开始拆礼物,她故作淡定地一扬下巴:“显然是——围巾。”
最后两个字加了重音。
因为对方看到那条深枣色的围巾时,表情从欣喜转变成困惑,继而又从困惑转变成释然。
阮绪宁紧张起来:“是不是有点烂?”
贺敬珩并没有扫兴:“挺好的——至少,不是绿色。”
说着,摸了摸围巾下摆那一排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白色兔子头花纹,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等不及阮绪宁为自己辩解几句,他又接着道:“帮我戴上。”
听到这话,阮绪宁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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