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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自终,他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和命运做赌。
幸好,运气不错。
联想起那个男人曾经的经历,阮绪宁可以理解他埋在骨血中的自卑与消沉,但不愿那些负面情绪被无限放大,她情真意切:“就算你不是贺家继承人,也一定很优秀。”
自觉这样的安慰话术有些苍白,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贺敬珩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用这句话来形容自己。
他只觉得好笑,随口接话:“《爱莲说》,宋,周敦颐。”
彼时,阮绪宁正坐在床上用手机翻看《不落星》的评论区,听到这话,冷不防看向贺敬珩,脱口而出:“你居然知道?”
“朗读并并背诵全文。”
“你居然背了?”
愣怔着放下手机,小姑娘满眼都是惊讶。
贺敬珩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吹干,一边用毛巾处理湿漉漉的发梢,一边坐到她的身旁:“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当年洛州大学商学院的分数线,也不算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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