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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了颤,停下动作。
周岑没有带话筒,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宁宁,最后一次了……靠近一点……”
最后一次?
阮绪宁不明所以地动了动唇,发出了一些毫无意义地语气词,想到贺敬珩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她无比煎熬,只能默默祈祷尽快结束这一次互动……
舞台下的骚动很快引起台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前排双手插兜的贺敬珩倏地长腿一抬,轻轻巧巧跃过半人高的隔离带,径直跨上舞台,当着周岑和主持人的面,抬手将涂好唇膏的阮绪宁揽入怀中,俯身吻了过去……
唇瓣上的温度熟悉又安心。
阮绪宁眼眶酸胀,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而后沦陷在那个深吻中,不愿将贺敬珩推开。
甚至抱紧了他。
如同漂浮在大海中许久,终于寻到了一根得以救命的浮木。
周岑举着那只淡粉色的唇膏,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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