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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绪宁第一时间迎向他,心有余悸上上下下一番检查:“你没事吧?”
说着,又踮起脚,用纸巾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因为过于紧张,她连动作都带着轻颤,贺敬珩稍稍弯腰,好让她轻松些:“我怎么会有事?以前住在南坛巷,那一带有很多小饭店,我遇到过几次咬人抢食的疯狗,都是这样制服的……”
阮绪宁却在纠结别的:“那时候你才多大?”
“十来岁吧。”
“你不害怕吗?”
“害怕。”
“那些大人呢?”
“就是他们让我去的。”
阮绪宁沉默了: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驱赶恶犬,那些所谓的“亲人”,到底是有多不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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