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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敬珩追问:“就怎么了?”
女孩的气息很轻,声音也很轻,像是朵一吹就散的蒲公英:“……我们又没有真的谈恋爱。”
能从其中咂摸出些许“委屈”和“埋怨”。
贺敬珩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用舌尖抵着上颚,控制住了妄图上扬的唇角,又用手背蹭着鼻翼,控制住了逐渐混乱的呼吸,一连串欲盖弥彰的小动作过后,贺敬珩清了嗓子,刻意放低本就不高的姿态:“我们可以真的谈恋爱。”
两人头顶的日光灯忽地闪了一下。
阮绪宁以为自己听错了,条件反射般“啊”了声。
贺敬珩眯起眼睛:“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许了。”
“我说话了呀。”
“试试,真的谈恋爱。”
“我刚才明明‘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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