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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礼文怎么也没有想到,某人会杀个回马枪。
贺敬珩离开的时候,有心虚掩着大门,眼下,又不声不响推开。
彼时的贺礼文许是正在给“小情儿”打电话,发觉面前多了个人影,吓得险些摔掉了手机。
神色慌张挂断电话,语气再不见方才装出来的和蔼可亲:“回来做什么?”
他额上青筋直跳,只是被儿子抓着把柄,又不好发作,思前想后,语气还是软下来:“宁宁难得过来一趟,中午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便饭吧?”
贺敬珩冷声打断父亲的主动示好:“哪个部门的?”
“什么?”
“那个女员工,是哪个部门的?”
对峙之际,他的目光无意间瞥见办公桌一边的垃圾桶:阮绪宁特意买的早餐被原封不动扔了进去,连包装袋都没有拆。
贺敬珩眯起眼睛。
耳边再度响起贺礼文的狡辩:“我说过了,说过无数遍!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我现在是单身,我也有生理需求……你有必要上纲上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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