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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才会都好好的,所以,他才坚持着要下山。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年茗舟抬手在他面前一晃,“在凌霜派我就发现了,你老喜欢发呆……会变笨的。”
宣病回神,却笑了,“我还宁愿笨点呢……笨人是不会有很多烦恼的,或许连痛苦和死是什么也不懂,只要有吃、有喝,就能如顽强的野花一样活下去。”
年茗舟闻言一噎,白了他一眼:“装什么大人!你说话的这调调跟我哥似的!闭嘴吧你!”
“别吵啊,”宫观棋揽上他们,“我们出去吧……外面的人应该等急了。”
云栖止为他们准备了一桌简单的接风洗尘宴,宣病出于警惕,借口自己和宫观棋辟谷不吃,也暗示年茗舟不吃。
年茗舟却觉得没什么,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他修的可不是辟谷之道。
毕竟云栖止准备的菜肴闻起来十分可口,只是有好几道菜都重复了——比如,椒麻鸡、荷叶鸡、菌菇鸡汤……
按理来说这一类的午宴,原料都不会有重复的。
除非主人家平日里很爱食鸡肉,所以府中只准备了大量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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