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宣病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不会这些南疆人的身体都是蛊做的吧?
或者身体就是一个巨大的蛊?
“好了好了睡觉了……”宫观棋突然拉起他,“我们去左边个榻。”
他俩经常挤一个床,宣病也没觉得奇怪,把外袍一脱,便和宫观棋挤了一张榻。
年茗舟啧啧称奇,“你俩关系还真好,真是青梅竹马啊?”
床头挨着墙,宫观棋睡里面,闻言应了声:“对啊!”
“对个鬼,”宣病把他挤进去,扯过被褥,无奈道:“你这话可别传到你娘耳朵里去……”
年茗舟顿时捕捉到了什么,“哦?原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宣病:“当然不是,我有喜欢的人,不是他。”
宫观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