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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观棋指了指屋顶悬挂着的白骨兽头——
宣病抬头,发现那好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头骨,有点像狼,有点像狐狸,也有点像鼬。
“……这是,黄鼠狼吗?”年茗舟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要不咱们跳窗逃了吧?”
宣病嘴角一抽,“你和你家不太熟的样子,朋友。”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
年茗舟挠了挠脑袋,“这不是很久没回来了吗……不过上面挂这个应该是黄鼠狼,黄鼠狼的牙齿很小。”
“把它取下来吧,晚上看着怪瘆人的,”宫观棋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睡吧,明天再赶路?这天黑得好快哦。”
宣病嗯了一声,抬手做了个繁杂的施法手势,仙力涌动着将那些头骨给轻轻的拿了下来,放在了墙角。
这房间就是普通的客栈,简单的桌椅家具外,有两张木榻,还有两床被褥。
“你们俩睡床吧,”宣病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看起来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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