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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夜未眠,翌日清晨的时候,终于把那简陋的木筏给做好了。
俞希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累的坐在地上,然后躺在晏池的身边。
他小心翼翼摸了摸晏池的额头,似乎没有昨天晚上那么滚烫,但依旧热热的。
俞希猜测晏池的体温应该还在三十八度左右。
昨晚上最高的时候也许有三十九度还要多,炎症愈发厉害了。
只是物理降温,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俞希的心里很难受,都是因为他,要不然晏池也不用受这种罪。
他那么矜贵的一个男人,苦都没有吃过,现在竟是要跟着他吃苦。
俞希轻轻摸了摸晏池的脸。
他决定今天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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